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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寻找记忆中的年味】记住乡愁 追寻忙年

来源:齐鲁网

作者:

2019-02-04 14:40:02

今天是除夕,脚踩在室外尚未融化的雪地上,发出吱吱的声音,但是我的内心却是火热的。此刻孩子和父亲正在院落里的塑料大棚里欣赏花开的美丽。平日里,不管是周末还是节假日,我是常回农村老家的,有孩子的陪伴,父母会特别开心,过年自然更是如此。想到春节,最具年味的春节记忆,应该就是忙年了,我的理解是春节的仪式感来自忙年。

腊月十五前后,在苍山农村老家就开始忙年了,忙年多半是根据过年的习俗准备相关的物件。打我记事起,推石石磨是那时的必备科目,老宅里东南角的石磨成为儿时脑海里难以忘却的记忆。我上小学时,因为村子里成功架电,便带动了磨面机的出现。临到年关,村子西北头磨面房里那两台磨面机便不再停歇,差不多每家都要磨一些小麦面、小米面、玉米面、地瓜面。

腊月推石磨是很有趣味的事情,两个力气不大的人推起来会有点吃力。家境富有的,一般用驴拉,没有驴的,只好用人工。我家没有驴,自然父母和哥哥姐姐就成为推磨的主力,因为当时我尚小,参与的不多,等我能够推动时,石磨也就基本退出了家庭舞台。

在那个特定的历史条件下,我是特别羡慕有驴的家庭,那也算是高大上的一种标志吧。偶尔借用一下邻居大爷家的小毛驴,或去他家磨,我可以管着添磨,对我来说,却是一种乐趣。小麦加水在石磨磨出来的麦糊糊,用来烙煎饼。

为了正月初八之前不动磨,母亲会烙一大摞煎饼。母亲烙煎饼的技术不简单,火候掌握的恰到好处。从鏊子上揭起来的煎饼,有一股扑鼻而来的清香,吃在嘴里,香在心里。一直到现在,我还特别喜欢吃刚烙好的煎饼,仿佛还是儿时的味道。

腊月二十四,扫尘。“腊月二十四,掸尘扫房子” ,据《吕氏春秋》记载,我国在尧舜时代就有春节扫尘的风俗。按民间的说法:因“尘”与“陈”谐音,新春扫尘有“除陈布新”的涵义,其用意是要把一切穷运、晦气统统扫出门。这一习俗寄托着人们破旧立新的愿望和辞旧迎新的祈求。 每逢春节来临,家家户户都要打扫环境,清洗各种器具,拆洗被褥窗帘,洒扫六闾庭院,掸拂尘垢蛛网,疏浚明渠暗沟。到处洋溢着欢欢喜喜搞卫生、干干净净迎新春的欢乐气氛。

腊月二十三至二十八,一般来说是逢年集,尤其是逢八的年集就是镇上,父亲骑着自行车带我赶集是常态。到我上初中时,演变成了每年陪着爷爷到年集上卖竹竿。竹竿可以插在石磨上,也可以绑在大门口,寓意步步登高,也象征着青春常驻。

卖竹子可以为爷爷积攒一些过年的零花钱或是分给孩子的压岁钱。一般头天晚上砍好装满一地板车带叶子的竹竿,第二天一大早,父亲拉着板车,给我一长长的绳子在前面辅助拉车,有时候需要步行二十多公里才能到集市,最远的是到达过江苏省邳州市的四户赶集。那时候,父亲只是象征性的让我拉车,并不舍得让我劳累,但是,我却是认真的,一路上一刻也不会怠慢,用力拉车,拉偏套使正劲。现在想来,那种潜意识里的吃苦耐劳、坚韧不拔的精神,对于我来说是一种锻炼和成长,并一直伴随着我。

赶集对我来说最大的兴趣是到鞭炮市,去看“你方唱罢我登场”边喊边放的热闹阵势,每次,父亲总会给我买一些小鞭炮和几个外包红纸的“大花雷”准备过年燃放。一般,除夕晚上和大年初一早上,只燃放鞭炮。

腊月里,做豆腐是一种常态。基本上,每年都会制作一筐豆腐,留着过年使用,尤其是在冬天,白菜炖豆腐,再加上地瓜制作的粉条,是农家饭桌上的“常客”。自己家并不掌握制作豆腐的工艺,需要去懂技术的人家借用设备一起制作。我去参观过几回,还好奇的问人家,豆子是怎么变成豆腐的,知道了使用盐卤的方法。现在想来,点石成金用来形容制作豆腐的过程,或许是我最初的一种理解。

腊月里,割肉宰鸡是必不可少的。平时是不可能吃上鸡肉的。平时的宰鸡一般都是父亲动手、我来围观。随着年龄的增长,父亲便把宰鸡的任务交给了我,刚开始我并不敢宰,因为看的多了,也就了解了基本套路。后来有几年的光景,基本都是我来操刀宰鸡。现在想来,这也算是一门手艺了。

腊月三十除夕,主要是贴门神、贴春联、守岁、爆竹、吃年夜饭、给压岁钱、祭祖。

除夕的意思是“月穷岁尽”,人们都要除旧部新,有旧岁至此而除,来年另换新岁的意思,是农历全年最后的一个晚上。故此期间的活动都围绕着除旧部新,消灾祈福为中心。

贴春联,是一项体力活。写对联是一项技术活,村子里会写对联的“秀才”们算是派上了用场,大家都会到他们家里讨要。我们家里是有写春联高手的,哥哥写的春联,尤其楷书、隶书写的非常好看。同时,自然少不了“出门见喜”“身体安康”等等内容,还有那个现在感觉写法都是怪怪的“有”字,会贴满家里的每个物件,包括电视机。

贴完对联,贴门笺,亦称“过门钱”或“花纸”。每值新春佳节之际,家家户户不光张贴春联、门画,还在大门、二门、房门之上贴挂五颜六色的门笺,使节日气氛倍增,给人以火红、兴旺之感。过门笺所使用的五色及排列次序是有讲究的:苍山农村通常为大红、绿、黄、粉红、蓝紫或蓝,俗称“三红加黄绿”,张贴的习惯是“大红二绿黄当央”,第四种颜色为水红,第五种颜色为蓝或蓝紫。剪纸贴在窗户上,过门笺贴在门楣上,是不可以轻易取下来的。

傍晚时分,放根拦门棒。过年时一家人进进出出,可能会把家庭的“财气”带出去。在门口放一根木棒拦着,寓意金银财宝之类的财气,就会被“拦”在屋里,可保全家人来年的日子更加兴旺发达。

全家忙着制备祭祖的特品和年夜饭,院子里的桌子上摆着父母从集上买来的糖瓜等,还有自己包的饺子等。大约半夜时分,一边燃放鞭炮,一边进行祭拜。 新年就要降临了。

守岁对孩子来说一种考验。我国民间在除夕有守岁的习惯,俗名“熬年”。守岁从吃年夜饭开始,这顿年夜饭要慢慢地吃,从掌灯时分入席,有的人家一直要吃到深夜。小时候,我是经常围坐在火炉旁,喝着红枣糖水,和父亲一起聊天守岁。

记住乡愁,追寻忙年,现在想来,表达的是对如水逝去的岁月含惜别留恋之情,也是对来临的新年寄以美好希望之意。春节,不止只是一个节日,更是千家万户团圆的日子。每一份亲情更是弥足珍贵,更需要用行动珍惜。

一路走来,感恩岁月静好、时光温柔、浅笑安然。新年的脚步已经悄然而至,祝愿父母和亲人平安健康、祝愿齐鲁交通临沂公司事业腾飞、祝愿坚守在工作岗位上的同事们全家幸福。

作者: 王秋实

[责任编辑:杨凡、李春晓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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